假象而已。
说到底，他还是年轻，相比于其他飞升上来的人年轻的多，经历的太少，这才无知而无畏。
只有经历了千辛万苦的人，才知道面对真正强者的可怕。
这个张灵山还不知道害怕，说是优点，但也是缺点。
因为，有的人就喜欢看到别人面对自己诚惶诚恐，你若是不卑不亢，那对方就会让你变得诚惶诚恐。
好在老妪似乎并没有这样的兴趣，而是开门见山道：「张灵山，你天赋异禀，可炼制上品净莲丹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」
「不知前辈需要晚辈如何帮助？」
张灵山道。
老妪道：「你修炼的是玄海凝波诀，可凝聚波涛巨浪，此功法虽然品级较低，但是擅长防御。
「有句话说得好，流水不争先，争得是滔滔不绝。正好可以用来形容这门功法。
「所以此功法修炼到后面，其威力并不比其他功法差。
「且此功法不只是擅长防御，更擅长疗伤。
「所谓流水不腐，水利万物而不争。
「所以，我需要你来帮我疗伤。」
老妪说话的时候，土黄色的瞳孔还是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张灵山，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，看起来十分古怪和恐怖。
但是张灵山知道，不是对方故意要摆出这副诡异的样子，而是她胸椎骨往上的部位，虽然没有焦土化，但也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。
连眨眼都不敢。
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，就会引起其他地方的焦土掉落。
而那些焦土，可都是他的身体。
焦土坠落，便是肉身耗损。
到了她这个境界，肉身耗损，那是何等可怕的事情，天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。
所以，他不得不一直摆出一动不动的样子，眼皮子不动，眼珠子也不敢转动。
看明白这一点，张灵山立刻就有了治疗他的方法。
但是。
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，要是喂不熟的狗，反咬恩人的畜生，自己自告奋勇地去救他，不是自讨苦吃么。
所以。
张灵山不敢自作主张就上去救人，而是问道：「可是前辈，晚辈实力有限，不知该如何帮前辈疗伤？」
「很简单。」
老妪道：「全力运转你的玄海凝波诀即可。你我有缘，所以你修炼的就是此功法，而不用再改修功法。合该你今日出现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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