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浊的老眼瞥了一眼那邋遢道士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似乎认出了来人,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哼了一声:
“哼,我道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牛鼻子。陆压?这里是我们秘境内部事务,与你有何干系?怎么,几百年没见,皮又痒了?还是说,你想多管闲事,给这个小辈撑腰?”
名叫陆压的年轻道士,闻言嘿嘿笑了两声,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了几步,目光灼灼地看向顾长歌,眼神里充满了欣赏。
“老杨头,你这话可就见外了!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乃我辈修士本色!更何况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指着顾长歌对老杨头说道:
“更何况老前辈,您看看!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!此子骨龄年轻得吓人,修为已至炼虚巅峰这也就罢了!”
“关键是他这战力!他这心性!他这面对渡劫圣人甚至战而胜之的霸道与智慧!这是何等逆天的资质!何等惊才绝艳的苗子!万古罕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