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家那小子,可是出息了!”
“可不嘛,听说研究院出来就是官身,日后可了不得!”
“冯侯爷当真是青天大老爷,给了咱们穷苦人家的孩子一条活路啊!”
这样的场面,在长安乡的街巷里,一桩接着一桩。
那些贫苦学子,走在路上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往日里那些瞧不起他们的富户子弟,如今见了他们,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“兄台”。
消息,就这么传开了。
随即,冯征又放出一个更大的风声——长安乡要举行大规模选拔,成绩优秀者,可直接入学长安学院;成绩拔尖者,豁免学费,另有丰厚奖学金!
“奖学金?那是什么?”
“听说是白花花的银子!考得好的,直接赏钱!”
“当真?!那可要好好考一考!”
一时间,长安乡的学子们,个个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而冯征,又暗中吩咐了英布一桩事。
“你派人,去咸阳城散播消息。”冯征低声道,“就说,这选拔只限长安乡,咸阳城的人,一个名额都没有,连资格都不给。”
英布一愣:“侯爷,这……不是故意找骂么?”
“要的就是找骂。”冯征笑了笑,“去吧。”
英布虽然不解,但侯爷的话,他从不多问,当即领命而去。
消息传到咸阳城,果然炸了锅。
一传十,十传百,越传越离谱。什么“冯征要独霸长安乡”“咸阳子弟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”“以后当官的路,全让长安乡的人占了”……各种说法,满天飞。
酒肆里,茶楼中,几个纨绔子弟聚在一处,越说越气:“那冯征,眼里还有没有咱们咸阳人?”
“就是!他家那学院,往后怕不是只收长安乡的泥腿子!”
“走!找我家老爷子去!他不出头,咱们自己闹去!”
一时间,咸阳城里,怨声四起。
咸阳城里,大大小小的贵族派系,一个个都坐不住了。
“这冯征,好大的胆子!”
“就是!咱们咸阳的子弟,凭什么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?”
“走,找冯相去!他得给咱们出头!”
老秦权贵们,乌泱泱地涌到了冯去疾的府上。
“冯相,您可得给咱们做主啊!”
“那冯征,把长安乡当成他的自留地了,连咸阳的子弟都要排挤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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