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出身?”
“当真。”
“当真能入学?当真能当官?”
“只要考得过,便都能。”
此话一出,台下顿时炸了锅。
“那还等什么?学啊!”
“就是!俺们庄稼人,也能有出头的日子?”
“儿啊,你可听见了?好好学,给咱家争口气!”
有那汉子,当即把自家儿子拽到前排,按着肩膀坐下:“听先生讲课,不许走神!”
有那婆娘,跑回家翻出压箱底的一文钱,塞到儿子手里:“拿着,回头买张纸,把字抄回家,咱们娘俩一块儿认!”
有那做木匠的,连夜给儿子削了一块小木板,磨得溜光,用炭条在上面画了几个字:“儿啊,这是‘人’字,这是‘口’字,爹就会这俩,你先学着!”
有那铁匠,收了工,连围裙都没解,就蹲在讲台边上听了一下午,末了挠着脑袋问先生:“先生,俺这岁数,还能考么?”
先生笑道:“怎么不能?活到老,学到老。”
那铁匠嘿嘿一笑,搓着大手:“那俺也得试试!就算考不中,多认几个字,往后打铁,也好给主家记账不是?”
台下哄堂大笑。
更有那老汉,颤巍巍地站起来,对着台上深深一揖:“先生,老朽活了六十多年,头一回听说,咱们穷苦人家,也能考学当官……这,这是真的么?”
先生望着他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真的。陛下亲口说的。”
那老汉嘴唇哆嗦了几下,浑浊的老眼里,竟滚出两行浊泪来。
当夜,许多人家破天荒地没有早早熄灯。油灯下,父子母女挤在一处,对着白天抄回来的字,一遍一遍地念。念错了,便重来;困了,便用凉水抹一把脸。那点点灯火,连成了片,映得咸阳城周边的村落,格外亮堂。
消息越传越广,咸阳城周边的村落巷陌,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求学潮。
而这一边,中下阶层的士族们,也坐不住了。
他们不比那些目不识丁的黔首,到底是读过几天书的。可要说有多深的学问,那也未必。尤其是那些日渐衰败、经济不济的没落士族,子弟们空有个士族的名头,肚子里却没几两墨水。
“父亲,那考核,咱们家孩子,能行么?”
“行不行的,总得试一试。”那做父亲的,捏着手里那份启蒙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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