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不公平!考不上的,掏钱便能进;这学府,到底是看学问,还是看银子?”
有那性急的老臣,气得胡子直翘:“咱们老秦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!”
殿上众权贵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激动。话里话外,都是同一个意思——冯征这厮,敛财敛到咱们头上了,此事绝不能就这么认了!
冯征站在班中,眼观鼻,鼻观心,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笑开了花。
【来了,来了,等的就是这一出。】
【一个个说得义愤填膺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可等会儿,有你们求着我的时候。】
嬴政坐在龙椅上,听到这心声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这小子……成竹在胸?
他不动声色,转向冯征:“长安侯,诸位老臣所言,你可听见了?这暂读生一事,你且当着大家的面,说个明白。”
“诺。”冯征出列,环视众人,不慌不忙,“诸位,容本侯说句公道话。”
殿上略静。
“此番大考,两万四千人应考,只取一千二百人。”冯征道,“诸位家中子弟,未能上榜的,不在少数。本侯原本可以不闻不问——考不上,便是考不上,与学院何干?可本侯念着诸位老臣为大秦操劳半生,这才特意设了暂读生一席,给诸位的子弟,多留了一条路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本是一片心意。怎么到了诸位嘴里,倒成了本侯的不是了?”
这话一出,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几位老臣,登时噎住了。
是啊……人家本来可以不收的。
“这……”那老臣张了张嘴,“可那束脩……”
“束脩,是章程里定下的。”冯征不紧不慢,“学院的一砖一瓦、一纸一笔,皆要银钱。这笔账,诸位比本侯清楚。”
“可……”有人还想争辩。
“再者,”冯征却不等他开口,话锋一转,“诸位以为,本侯这暂读生,是只进不出的么?”
殿上众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本侯还打算,在学院里,为暂读生单设一份厚赏。”冯征道,“凡月考得‘优秀’者,赏金若干;得‘良好’者,赏金减半。攒够次数,另有重赏。”
“赏金?”有老臣一愣。
“正是。”冯征笑道,“诸位子弟若是有出息,这钱,非但不用掏,还能往家里挣。”
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