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那说明这孩子确实有救,学院白得一个可造之材;若考不上……那就当是为大秦的学院,添砖加瓦了。”
嬴政听到这里,竟一时无言。
这法子,他活了几十年,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说起来,这“暂读生”的章程,倒让他想起一桩旧事。当年六国未灭时,各国的官学私学里,也曾有过交钱入学的规矩——可那多是富户买个名头,进去混日子。像冯征这般,钱照收、考照考、考不过还得滚蛋的,倒是头一遭。
若论这法子,倒是把“花钱”和“读书”绑在了一处:银子,是敲门砖;可进了门,是龙是虫,还得靠本事说话。
放到后世,这便像是那私立学堂的章程——有钱人家的孩子,多花些银钱,便能多一个受教的机会;可机会归机会,学不学得出来,终究要看自家肯不肯下功夫。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饭,也没有白交的学费;银子能买来一张课桌,买不来一肚子的学问。
嬴政想通了这一层,心头那点疑虑,也就散了。
“罢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此事,朕准了。暂读生的章程,你自去拟来。”
“诺!”冯征应道。
他正要退下,嬴政又叫住了他:“朕再问你,那榜上一千二百人,都是些什么来路?”
“回陛下,”冯征早有准备,张口便道,“中下层士族子弟,七百八十人;黔首子弟,三百人;权贵子弟——一百二十人。”
嬴政眉头一挑:“权贵子弟,只有一百二十?”
“只有一百二十。”冯征坦然道,“这还多亏了陛下开恩,让臣照顾了几分。若是全凭卷面,怕是要更少。”
嬴政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:“一百二十就一百二十吧。你既留了暂读生这一手,朕倒要看看,那些老臣们,明日能闹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次日,咸阳宫,大朝会。
殿上文武分列,冯征站在文臣班里,眼观鼻,鼻观心。
果然,议完了正事,便有官员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相询。长安侯入学大考,声势浩大,震动咸阳。不知这一场考下来,究竟取了多少人才?又是个什么分法?”
这话一出,殿上不少人的耳朵,都竖了起来。
冯征不慌不忙,出列答道:“回陛下,此番大考,共取一千二百人。其中,中下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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