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砸别人饭碗的时候,你们不说他冷血?”
“他依附黑恶势力,参与灰色产业,扰乱省城商圈秩序的时候,你们不说他错?”
“他铤而走险,绑架伤人,意图胁迫他人、犯下刑事重罪的时候,你们只跟我谈亲情、谈原谅?”
秦浩步步追问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商场竞争,输赢各凭本事,我输得起,也放得下。但违法犯罪,没有任何原谅的余地。”
“我是生意人,我讲人情,但我更讲法理。如果所有人犯错犯罪,都靠亲戚求情、靠道德绑架脱罪,那市场的规矩、法律的底线,用来干什么?”
韩国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被怼得哑口无言:“秦浩,我们知道你委屈……但子明一辈子真的毁了。”
“他的一辈子,是他自己亲手毁的。”秦浩语气淡漠,“我不会为了私情,践踏法律底线,不会为了亲戚情面,纵容犯罪恶行。”
“我一旦出具谅解书,一旦主动撤诉求情,就是对所有被他坑害的商户不公,对被他骚扰威胁的同行不公,更是对律法的亵渎。”
王大梅彻底撒泼哭闹起来:“你就是不想放过他!你就是睚眦必报!你发达了就六亲不认!”
办公室门口,闻讯赶来的林逢生、林家长辈、服装厂管理层全部站在门外,默默看着里面的一幕。
所有人原本以为,秦浩年轻气盛,容易被亲情绑架心软妥协。
可此刻,看着秦浩公私分明、法理至上、绝不徇私的坚定姿态,所有人心里只剩敬佩。
秦浩看着胡搅蛮缠的王大梅,最后一次沉声表态。
“我不念旧恶,但我绝不纵恶。”
“私人恩怨,我可以一笔勾销。但刑事犯罪、涉黑作恶、市场欺诈,公事公办,没有任何情面可讲。”
“今天就算长辈来、亲戚来、谁来求情都没用。法理在前,私情在后,这是我的底线,也是做人的规矩。”
“秦子明做错事、犯了法,就必须承担对应的后果,接受法律的制裁,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他开脱。”
话说到底,没有一丝松动,没有半分余地。
王大梅彻底瘫坐在地上,哭到无力。
韩国华满脸羞愧,低头长叹,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。
他们终于明白,秦浩不是冷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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