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户，变成了人人避之的破产欠债者。
他不反思自己低价倾销、售卖劣质货品、恶意打价格战的过错，反而彻底心态扭曲。
在他眼里，自己所有的惨败，都不是自己的问题，全是秦浩刻意针对、暗中打压的结果。
走投无路之下，他彻底撕破脸皮，开启了无差别造谣抹黑。
这天午后，茶楼里十几位服装、百货行业的老板围坐闲谈，众人都在热议近期的市场变化。
“最近市场风气好了太多，之前恶性低价内卷的情况彻底没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秦子明垮了之后，没人再亏本乱价，我们正经做生意的终于能安稳盈利了。”
“众诚服装厂现在是彻底站稳脚跟了，品控稳定、出货快、口碑好，现在大半商户都优先拿秦浩的货。”
众人言语间，全是对当下市场环境的认可，以及对秦浩的看好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狼狈的身影快步闯了进来。
秦子明头发杂乱、面色憔悴，眼底布满猩红，身上西装皱巴巴沾满灰尘，完全没了往日年轻老板的模样。
他一进门，就死死盯住谈论秦浩的人群，语气带着极致的怨毒。
“安稳？你们真以为现在市场安稳，是理所应当的？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，让喧闹的茶楼瞬间安静下来。
在场老板纷纷转头，看到是秦子明，脸上都露出嫌弃、淡漠的神色。
一位年长的服装批发商皱眉开口：“秦子明？你跑来这里干什么？我们圈内聚会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？”秦子明冷笑一声，径直走到桌前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你们一个个捧着秦浩，觉得他正派靠谱、实力过硬，我今天就告诉你们，你们全都被他骗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