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认欠款，不认你的难处。今天只有两个结果，要么现金结清所有账款，要么我们立刻走法律程序，起诉你恶意拖欠货款、商业诈骗！”
“别！别起诉我！”秦子明彻底慌了，“一旦起诉，我彻底完了！我现在真拿不出钱，你们再通融几天！”
“通融不了！”
老陈态度强硬，寸步不让：“昨天还有商户找我们打听你的底细，说你欺诈经销商、售卖劣质货品，已经被市场拉黑。现在你的货一文不值，你的生意彻底作废，你拿什么还钱？”
就在双方僵持之际，几名此前解约的商户再次折返，手里拿着赔付清单，加入对峙。
“秦子明，供货商的账你拖得起，我们的损失你拖不起！”
“我们十几个门店，因为你的劣质货被顾客索赔、差评刷屏、老客流失，统计下来，直接损失加间接口碑损失，合计八万六！”
“之前跟你协商退货退款，你迟迟不兑现，今天必须给我们赔付到位！”
多重债务同时压顶，秦子明大脑一片空白。
价格战长期亏本，累计亏损近二十万；
批量货品退货退款，损失超十万；
供货商原材料、加工、运输欠款，二十余万；
商户门店损失赔付，八万有余。
短短数日，所有窟窿全部暴露，累计债务高达六十万开外。
六十万，是足以压垮普通人十辈子的天文数字。
秦子明死死攥着拳头，眼底满是绝望和不甘：“你们这是逼死我！我现在所有货都是残次品，卖不出去，没有流水，没有资金，我根本无力赔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