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垄断省城所有实体内销渠道,让他线下无生意可做。
暗地里,动用跨部门人脉,冻结企业资质变更,卡死他唯一的外贸破局赛道。
双线绝杀,赶尽杀绝!
秦浩依旧不死心,目光坚定:“那我可以找科室领导申诉,提交政策适配说明,申请特批核查吗?新政明确扶持民营轻工外贸,我的企业完全符合扶持标准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年轻科员果断摇头,语气笃定,“跨部门统筹冻结,至少是市局、甚至省厅层面的招呼,我们科室领导无权干预、不敢松口。”
“我直白告诉你,在省城范围内,你的众诚服装厂,短期内绝对拿不到任何外贸相关资质。想做外贸,要么换地市重新注册企业,要么彻底放弃这条赛道。”
换地市?
谈何容易!
他的厂房、设备、工人、货源渠道全部扎根在此,林逢生既然盯上了他,哪怕换周边地市,对方的人脉辐射依旧能轻松封杀。
放弃赛道?
更是绝无可能!
外贸,是他冲破林家垄断、打破阶层壁垒、站稳省城的唯一生路,是他熬过所有寒冬、熬过所有打压的唯一希望。
秦浩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所有波澜,神色恢复平静,对着年轻科员微微颔首:“多谢同志如实相告,麻烦你了。”
他没有再多纠缠。
和基层工作人员争执毫无意义,对方只是依规办事,真正的黑手,藏在云端之上,藏在规则之后。
秦浩缓缓收回所有材料,转身走出海关大厅。
门外凛冽寒风迎面扑来,灌进单薄的中山装袖口,刺骨冰凉。
他站在庄严的海关大门口,看着眼前车来车往。
有正规国营企业的货车满载货物报关出口,有老牌省城企业顺利办理外贸备案,人人流程顺畅、事事合规落地。
唯独他,手续再全、想法再对、政策再支持,只因人为封杀,寸步难行。
八十年代的改革风口明明就在眼前,外贸红利近在咫尺,可一张豪门编织的人脉大网,硬生生将他隔绝在时代机遇之外。
秦浩抬眼望向远处林立的机关大楼,眼底没有暴怒、没有焦躁,只剩一片沉静的深邃。
他终于彻底看懂了林逢生的手段。
老一辈的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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