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无尽的不甘。
这种不甘甚至影响到了张乾的道身，就连张乾自己都被影响到了。
无数兆亿层宝光在人影的肉身之上流转，这些宝光的存在，说明此人的肉身已然是道尽之上层次。
他的肉身就是一件人形的道尽之上至宝。
除了肉身之外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留下，没有终极灵光残留，也没有意志伟力残留，更没有残存的意识存在。
这就是一尊完整的肉壳。
人影盘膝而坐的地方，是一枚破碎的基点，而这枚基点，正是不易基点。
只不过这枚不易基点破碎开来，化作了无数碎片，只是这些碎片没有飞散出去，勉强维持着不易基点的模样。
不易基点周围，还残留着一种神奇的光辉，这种光辉前所未见，但其弥漫出来的气机跟威能波动，却玄奥到极点。
“升华之光！”
张乾脱口而出，围绕着破碎的不易基点的光辉，正是升华之光，是终极升华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光芒。
这种光芒极为可怕。
“这是一尊冲击道尽之上失败的巨擘，或者说是一尊终极升华失败的巨擘！”
张乾心中明悟。
这座庞大的漩涡是一尊巨擘冲击道尽之上的地方，只可惜他冲击失败了。
只留下一具肉壳，除此之外的终极灵光、意志伟力、本源道气全都消失不见，显然是在自我湮灭的过程中消失了。
只有肉身还保持完好。
而且此人盘坐的不易基点，说明他的终极升华过程走完了一半。
他自身的一切尽皆升华，也凝聚出了不易基点，可在重新孕育的时候失败了。
他的终极灵光、意志伟力、本源道气没有度过升华之劫，在自我湮灭的时候就消散于无。
只有肉身度过了升华之劫，等他凝聚不易基点后，他在不易基点中重新孕育。
可是因为他的终极灵光、意志伟力还有本源道气全都湮灭消失。
只有肉身本源还在，因此重新孕育之后，只有肉身重新孕育了出来。
其他的自然不会出现了。
孕育失败，不易基点也破碎了，就此身死道消，而且还是在无尽梦寐中身死道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