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。
他可以肯定自己的手段没出问题，那么有问题的便是眼前之人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人，才能够无视自己的法则道力呢？
能轻易破解严泽布置出来的手段，放眼当世也没多少人。
再有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，严泽大胆猜测：“尊......尊上？”
“我要是烤鱼。”
陈灼华冲着严泽浅浅一笑，默认了自己的身份，顺带提出了这条鱼的做法。
“几百年没吃了，馋死我了。”
以前时常闭关，倒是没啥口腹之欲。三百余年的轮回生涯，每日吃着凡间的食物，让陈灼华格外想念老严，准确来说是想念老严做的美味佳肴。
“真是您啊！”严泽兴奋至极，发出一阵欢笑之言：“您怎么来这儿？而且还是以这般模样？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陈灼华不介意与自家好友详细聊一聊，但现在懒得说话，赶忙催促：“待会儿再聊，赶紧做菜。”
“行，我马上做。”
给陈灼华做菜，严泽引以为傲。这个差事，别人做梦也得不到。
只见严泽大手一挥，古亭内出现了菜板和一堆食材。
并且，他还拿出了晋升为准帝器的菜刀。
全神贯注，料理青鱼。
不一会儿，这盘菜上了桌。
嗅着浓郁的鱼香味，陈灼华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肉，将其送到了嘴里，嫩滑香甜，无比美味。
“还是你的手艺好啊！”
陈灼华赞叹道。
老严的厨艺极为高超，放眼岁月长河，怕也很难寻到能够与之相比的人。
“尊上喜欢就好。”
听着陈灼华的赞誉，严泽打心底里高兴，以此为荣。
“真没想到，此行可以碰上你。”
喝着美酒，吃着美食，陈灼华非常惬意，觉得这一生总算不用吃苦了。
“尊上，您不是在证道之界吗？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？”
严泽又炒了几个菜，摆在了桌上。忙完以后，他坐在陈灼华的对面，提出了心里的疑问，想要求个答案。
“悟道。”
陈灼华一个词语就打发了。
“哦。”
严泽似懂非懂，不再追问。
“你呢？为何在此？”
陈灼华吃着美味佳肴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怀念故土，回来看看。”
严泽生于苍御州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怎么在璇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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