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上布满暗红色的奇异图腾纹身。
他盘膝而坐,膝上横放着一柄无鞘的黑色巨刃,刀刃厚重,刃口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两人遥遥望着战魁城方向,目光穿透虚空,落在刚刚踏出静室的张远身上,以及他身侧那柄气息温顺、五层封印洞开的长枪。
光头壮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,如同闷雷滚动:“五层封印,主动臣服……嘿,老子活了八百万年,第一次见。”
灰衣斗笠人沉默片刻,斗笠微微抬起一丝缝隙,露出两点幽深如寒潭的目光:“兵主当年炼兵封魂,靠的是自身脊骨为祭,强行镇压。此子……走的是另一条路。他把自己当成了兵。”
“把自己当兵?”光头壮汉嗤笑一声,但眼中却毫无笑意,只有凝重。
“那他娘的岂不是比那些破铜烂铁更硬?”
“老子倒想试试他的拳头有多重!”
他握紧了膝上的黑色巨刃,一股凶悍绝伦的刀意隐隐勃发,却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灰衣斗笠人声音毫无波澜:“试?骨渊的下场你没看见?赤血逃得比丧家之犬还快。你想试,随时可以去城下叫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