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已经结束。
好像这一切，都是为了那个人准备的。
北离开始剧烈喘息，提不起丝毫力量。
......
北菲儿游走于一片战场中，拼命躲避着攻势，本该万分警惕的她，一双美眸却频频扫过不远处的一道身形。
那是一个十分平凡的人，毫不出奇。
可就是这么样一个人，刚一出现，却以学员的身份被任命为试炼官。
他站在战场中心，冷眼旁观着他们厮杀抢夺，既不参与也不制止，就静静看着。
半炷香后，那人坐到地上，开始摆弄石子，好像这些同院同届之人，日后的竞争者们，再没什么好看的。
“如何？姜岳。”
直到接近尾声，场上才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姜岳拍拍尘土，本着一张令人记不住的面庞，道：“这里，就来我一个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你们挺差劲的嘛。”姜岳叹了口气，他站起身，拍拍屁股，朝战场外走去。
苍老的声音忽然道：“不动手？”
姜岳没有答话，朝某处抱了抱拳，便穿过人群，走入光门中。
......
霓裳学院。
外院，段枞眯眼打量那群叽叽喳喳的学员，略带审视的目光有意无意地，徘徊在几位姿容极好的女子身上。
然后他余光一瞥，就见一位极有成熟韵味的女人款款而来，女人身侧，跟着一位同样美丽惊人的少女。
不过与前者相比，少女那漂亮的脸蛋之上，满是青涩与好奇。
两人走在一起，宛如姐妹花一般，全然不同的美艳姿容，引来了不少掺杂了火热与敬畏的目光。
学院之中，显然是有不少人认出了两人。
“导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，跟刚成年的少女似得...”
段枞笑着摸了摸鼻子。
在许多火热目光的注视下，清素走到段枞身边，轻轻一笑，白皙肌肤在阳光下好似蒙着光。
柔润甜美的视觉，使得不远处的呼吸声，都是粗重了一些。
“有事找你。”
“这位是...”段枞看向清姨身侧的少女。
女孩好看的眸子也望向他，激动道：“我弟弟经常提起你。”
“你弟谁啊？”
“张羽，参加过万兽途的。”提到那个名字时，少女嫣然一笑，道：“他进了太初灵院，有机会的话，倒是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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