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却只换来了一根三尺长的铁管子。所有工匠脸上的喜悦都褪去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虚。
张苍见状,更是来了劲头,差点就抱着那钢管哭了:“当初您管我要钱,说要做什么‘格物利器’,我还以为能造出什么金山银山。结果就弄出这么个烧钱的玩意儿!这要是让那些御史台的老家伙们知道了,怕不是要用口水把咱们俩淹死在咸阳宫门口!”
面对张苍的血泪控诉,苏齐却只是笑了笑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老张,别急着哭嘛。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苏齐指了指那根钢管,又指了指自己,“你信不信,有了它,我能让一个只训练了三个月的农夫,在一百步开外,轻轻松松地干掉一个苦练了十年武艺的军中锐士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张苍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东西,能让一个新兵,拥有百步穿杨的杀伤力。现在你再算算,用十金,换一个百步穿杨的锐士,还不用管他吃喝拉撒十年,这笔买卖,到底值不值?”
整个工坊再次陷入了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