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深深的鄙夷。那股对“神迹”的敬畏,此刻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对格物之学的巨大好奇与求知欲。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官员,头上的官帽歪斜,脸色煞白如纸,几乎是滚下马背,仓皇地冲上山坡。他身后跟着一群面带惊惧的差役,显然是刚从县城赶来。
“下官,东郡县令,赵兴,拜见太子殿下,拜见苏侯!”赵兴一见到这血流满地的狼藉场景,以及被绑缚在地的副手,心中咯噔一下,双腿发软。他颤抖着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紧贴着冰冷的泥土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来迟,东郡竟发生此等逆贼乱事,实乃下官失察之罪!罪该万死!”他声音嘶哑,眼中充满恐惧。
扶苏冷冷地俯视着他,没有说话。苏齐倒是轻笑一声,好整以暇地将那卷“流光锦”卷轴收回手中,
赵兴偷偷抬眼看了一眼,见扶苏没有立刻发作,心中侥幸稍安,随即又堆起谄媚的笑容,试图将局势掌控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