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本早奏,无本退朝。”
“臣,御史中丞韩谈,有本奏!”
根本不需要酝酿,韩谈几乎是弹射而出,显然早已按捺不住。他手持笏板,跪在殿中,声音激昂得有些变调:“臣弹劾太子扶苏!欺君罔上,愚弄百姓,视社稷如儿戏!今日乃五日之期最后一日,然咸阳粮价非但未降,反而因太子之前散布的‘运粮谣言’破灭,导致人心更加恐慌!如今市井流言四起,皆言太子乃是大骗子,为保储位,不惜编造弥天大谎!”
“谎言?”扶苏缓缓出列,神色淡然,“韩大人何出此言?”
韩谈猛地转过身,指着扶苏,脸上满是正义凛然的怒火:“殿下还要狡辩吗?那日殿下信誓旦旦,言称有百万石粮食经由秦直道运抵咸阳!可事实呢?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报,高举过头:“这是昨夜城外探子拼死传回的消息!秦直道上,确实有车队,但那根本不是什么运粮队!那只是蒙恬将军遣返的一批伤残老卒和破损军械!车上盖着的麻袋里,装的是烂木头和破铜烂铁!殿下,这便是您口中的救命粮吗?您指鹿为马,将满朝文武、将天下百姓当猴耍,该当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