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野兽的踪迹,哪里是东胡巡逻队的必经之路,他都清清楚楚。
好几次,在巴图的指引下,他们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支规模不小的东胡骑兵。看着远处雪地上那队骑兵,秦军的斥候们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他娘的,这小子可以啊!”铁牛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对身边的扶苏低声说道,“这要是没他,咱们刚才就一头撞上去了。那队人马少说也有两百,真打起来,咱们讨不到好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看着前方巴图小小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这片残酷的土地,在夺走他一切的同时,也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生存本能。
几天下来,斥候们对巴图的态度,也从最初的同情和警惕,渐渐变成了发自内心的佩服。
“这小子,天生就是干斥候的料!”
“可不是嘛,这鼻子比狗还灵,眼睛比鹰还尖!”
休息的时候,会有斥候主动把自己的肉干分给巴图,还会笨拙地拍拍他的肩膀,用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语夹杂着汉话,试图跟他交流。
巴图依旧沉默寡言,但面对这些秦军士卒的善意,他眼中的坚冰,似乎也融化了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