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神骏天马上的秦军将领,眼中,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。
“杀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呼衍邪的声音,沙哑而又虚弱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败了。
作为一名匈奴的将军,战败被俘,是最大的耻辱。
他只求一死。
“想死?”刘邦笑了,“那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想起了先生那套诛心的玩法。
杀人,很简单。
但要彻底摧毁一个敌人的意志,让他所有的手下都心生畏惧,那就要用更高级的手段。
刘邦翻身下马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呼衍邪的面前。
他没有拔刀,而是蹲下身,看着呼衍邪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你,就是他们的头儿,叫呼衍邪,对吧?”
呼衍邪没有回答,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,死死地瞪着他。
“瞪什么瞪?”刘邦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,“老子问你话呢!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,你死不了。”刘邦凑近了一些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。
“我们会把你活着带回去,带回乌孙的王庭。”
“然后,我们会把你像一条狗一样,拴在王庭的门口,让每一个来来往往的乌孙人,都看看你们匈奴将军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