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减三成。”
“什么时候,我负责的这段墙修完了,什么时候,再给你们吃饱。”
他最后看向那个年轻的俘虏,剑尖缓缓抬起,抵住了对方的喉结。
“你不是喜欢长生天吗?”
“别急。”
“我现在,就派人送你上去,当面问问他老人家,为什么还不发怒。”
“噗嗤。”
剑锋入肉的声音,轻微,却又无比刺耳。
温热的血,溅了刘邦半张脸。
他没有躲,也没有擦。
他就这么顶着满脸的血,将剑从尸体上拔出,在死者破烂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,收剑回鞘。
整个过程,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具倒下的尸体一眼,转身便走回了自己的营帐,仿佛只是随手掐死了一只聒噪的蚊子。
整个西段工地,数千名匈奴劳工,鸦雀无声。
他们看着那具温热的尸体,看着那串被押赴刑场的同伴,再看向刘邦离去的背影时,眼神里最后的一丝火焰,也彻底熄灭了。
只剩下,冰冷的,无尽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