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骨。
碎骨渣混着弹丸,彻底搅烂了五脏六腑。
冲在最前方的死囚甚至没发出半点声音,整个身躯便被这股无形的巨力砸得向后倒飞。
残存的动能推着变形的铅丸,带着一大团混杂着脏器残块的血肉,直接从后背的甲片缝隙里破出。
半空溅开了一连串猩红的血雾。
一千支火枪在这个距离构成的火力网,毫无死角。
短短一瞬,冲在最前方的三四百人齐刷刷砸在冰冷的硬土上,大片残肢断臂随着碎裂的青铜甲抛洒满地。
狂热的冲锋戛然而止。
剩下的几十个死囚被前面倒飞回来的尸体砸翻,满脸全是温热的血浆,吓得瘫软在烂泥里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“第一排退!第二排上前!”
刘邦的军令穿透未散的硝烟。
开完枪的士兵立刻收枪后撤一步,拔出通条,动作干练地咬开纸包药筒,倒入底火,塞入新铅丸,用通条捣实。
毫无拖泥带水。
一切动作都已经在这三个月里练成了本能。
与此同时,第二排的一千名士兵已经跨步补位,铁管平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