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的后脑勺上。
力道之大,大汉整个人往前一头栽了下去。
“你XX的——”刘邦操着西域方言破口大骂,嗓门极大,“这是大单于赐给各万户长的御酒!你个杂碎敢砸?砸了老子怎么跟上头交差!”
大汉被抽懵在原地。
辛辣刺鼻的酒糟气顺着冷风,直往他鼻孔和嗓子眼里灌。
大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刘邦一脚踹在大汉屁股上,把他踹翻了个跟头。然后弯下腰,把被扯开的帆布重新盖了回去。
一边盖,一边用西域市井最下三滥的脏话连绵不绝地骂着。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匈奴兵哄堂大笑,互相嘀咕着嘲弄那个醉鬼。
大汉在地上打了两个滚,爬起来,顶着一头的泥浆和血水,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刘邦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个歪斜的背影消失在帐篷缝隙里。
他低头,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指骨在微微发颤。
樊哙从阴影里走过来,把刀插回腰后。
刘邦把颤抖的手背到身后。
“几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