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羽，怎么办？”姬文昌心中一惊，看向陆羽。
他能够感受到，从黑蛇的魂魄中传来的暴戾气息，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炸开。这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，对方真的准备炸开自身，让两人全部覆灭于此。
“哈哈哈哈，你不是成为人皇，你不是掌握天下苍生的信仰吗？你掌握的一切，都会成为过眼云烟，你随我一同消亡吧！”
那笑声中带着三分狂傲，几乎是歇斯底里般怒吼出声，一股可怕的气息，朝着四面八方回荡。
许多恶鬼僵硬在原地，此刻竟然被这股恐怖的狂风波及到，身躯被硬生生撕碎，纵然是天境也不可避免。
毁灭，正在蔓延。
一代世界本源，骤然解体，那产生的毁灭力量，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“这一次，我不会让它如愿的。”
风暴当中，陆羽还是保持着冷静。
他的双眸，已经尽数转变为了金色，一缕磅礴浩瀚的帝威，从陆羽的周身爆发出来，回荡四方。
衣衫猎猎作响，狂风环绕，山洞外骤然降临九道光芒，洒落在陆羽的身上。
“羿皇当年曾经对我说过，它们坐镇于此的意义，便是为了灭掉此方世界最后一丝隐患……”
“这片鬼域，从一开始，就是为这道世界本源准备的坟场。”
陆羽忽然明白，所有人皇英灵，都聚集在此的意义。
他抬起手，对着风暴中心的世界本源，声音微微有些沙哑：
“祭英灵，葬洪荒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陆羽仿佛丧失了所有的力气，他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刹那间，自古老的鬼域当中，忽然刮起一阵清冷的风，骤然吹拂在陆羽的后背。
陆羽没有回头，但他能够感觉到，一道道魂魄，穿过他的身边，降临在了世界本源的周围。
姬文昌愕然地看向陆羽，他分明看着，有数道虚影从陆羽的身后走出。
那些身影，英姿伟岸，气势如虹，每一步踏出都会引动四方法则的剧烈变化，他们就像是从传说中走出来的人物。
“历代人皇……他们，都是人皇！”
姬文昌的心脏无比颤抖。
他其实始终在猜测，陆羽到底获得了怎样的造化，能够拥有如今的实力。
然而见到那些人皇英灵之后，姬文昌若有所思，似乎知道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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