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。
语气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真假都看不出来，你还当什么阴司！”
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，抽在牛头脸上。
他好歹是地府十大阴帅之一。
地位尊崇。
何时被人如此当面质疑过眼力和能力？
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！
牛头顿时被噎得满脸通红，牛鼻子喷出两股粗气，指着我又急又气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，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。
不由得求助似的回头看向远处的黑无常。
带着委屈又尴尬的嘟囔道：“不是……老黑，这……这咋回事？他这官威咋比俺还大呢！这……这对吗这？”
他这憨直又憋屈的样子。
配上那庞大的身躯和委屈的语气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。
周围一些胆子稍大，或者背景深厚的宾客，看到平日里威风凛凛，令鬼闻风丧胆的牛头阴帅，竟然在一个阳间生人面前吃瘪，想笑又不敢笑。
一个个憋得肩膀耸动，表情古怪。
而我就这么稳稳站着。
手持武当令牌，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冷傲，与牛头对峙。
我心中笃定这块令牌货真价实，不怕他查验。
但我偏偏不给他碰。
就是要挫一挫他们的锐气，掌握主动权！
牛头无奈又凑近了些。
眯着牛眼仔细打量我手中的令牌，看了半晌，才瓮声瓮气的说道：“嗯……看着纹路气息……好像是真的武当令，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。
似乎又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武当的叛徒怎么会跑到地府来？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你得说清楚啊！”
我心中冷笑。
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。
我收起令牌，语气依旧冰冷：“门派机密，无可奉告！”
“你！”
牛头再次被噎住，牛眼瞪得溜圆：“你这人，说话咋这么强势呢！俺老牛是在办案！办案你懂不懂！你得尊重俺的职业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