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在他们所站立的墙头与那座禅房之间,竟隔着一条狭窄的过道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那条窄窄的过道之上,竟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。那些人双目空洞无神,面色呆滞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浑浑噩噩地在过道上来回踱步,彼此之间明明近在咫尺,却仿佛看不见对方一般,只管自顾自地走着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句意义不明的呢喃之声,整个院落之中,弥漫着一股死寂而诡异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