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前面有什么,我们都要闯过去!”
他的话音刚落,只听“嘎吱”一声,一侧墙壁上的一个四方深沟突然缓缓转动起来。与之前不同的是,这次并没有弹出那些要命的铁笼子,而是从里面钻出了一道窄窄的石门。
石门后,缓缓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衫,面容清癯,颔下留着一缕乌黑的胡须,眼神深邃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正气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的两手手腕上,竟缠着一条粗重的铁链,铁链拖在地上,随着他的脚步,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男人走到火堆旁,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龙孝阳和丁羡舞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两位小友,一路闯来,倒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情深意重,真是让人羡慕啊。”
龙孝阳和丁羡舞对视一眼,立刻警惕地站起身,握紧了手中的剑。龙孝阳朝着男人微微一拱手,语气带着几分戒备:“前辈是何人?方才引我们进入这天机楼的,可是前辈?”
黑须男人闻言,微笑着点了点头,声音平和:“两位不必担心,我并非歹人。否则的话,你们方才中毒昏迷的时候,我若想动手杀了你们,易如反掌,根本不必等到现在。”
龙孝阳闻言,心中暗暗点头。对方说的是实话,刚才他和丁羡舞昏迷不醒,毫无反抗之力,对方若真有恶意,他们两人早已性命不保。
他放下了几分戒备,再次问道:“前辈,你为何要引我们来这里?这里……就是天机楼,对吗?”
黑须男人缓缓颔首,声音依旧温和:“你们不必叫我前辈,直呼我的名字便好。我叫胡凤渊,胡龙渊……是我的弟弟。”
“胡龙渊?”龙孝阳闻言,不由得一愣,他下意识地看向胡凤渊手腕上的锁链,脱口问道,“胡龙渊是你弟弟?那……那为何要用锁链锁着你?难道是你们兄弟二人不合,他将你囚禁在这里的吗?”
胡凤渊闻言,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。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锁链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缓缓道:“你说这条锁链啊……它不是我弟弟锁的。这条锁链,是当今的皇帝陛下,锁在我手上的。没有他的圣旨我不敢私自打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