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
“同志们安静……”
主席台上，音质粗糙的喇叭忽然响了。
“请大家安静，不要交头接耳影响会场秩序……”
伴随着喇叭刺耳的‘吱————’的尖啸，台下的群众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受县委专案组的委托，我们公社召集全体公社群众、各村支部成员、生产队长、组织骨干还有槐荫村及联防大队的社员代表，召开关于‘坚定集体经济制度不动摇’，关于联防大队干部聂苍若干问题的警示大会……”
张家集公社的一名干部，拿着话筒就开始宣读会议的议程。
而列席的人员，随着逐一被点到名字，这起身向下面的群众致意。
主席台上，县里的领导早早到场，县委副书记坐在主位上神情淡然，甚至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。
而旁边的白志刚则满脸兴奋，他侧脸看到后台的赵江，给他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之后，心态则更加气定神闲。
“受县委专案组委托：本次大会共有三项议程——”
“第一，由县委专案组同志通报槐荫村公社，联防大队队长聂苍同志的问题说明……”
“第二，涉事同志聂苍上台作出检讨、陈述申辩……”
“第三，宣布组织处理意见，借此展开纪律教育，要求全体社员群众引以为戒，坚守集体道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