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二人的新名字。”
“黑白前辈。”顾余生再一次稽首,“晚辈第一次来这里,两位前辈似乎知晓我?”
“是你父亲,二十年前他曾来过这里,和我二人下过一盘棋,不过那一盘棋没有下完,一直留到现在。”黑发老者朝顾余生招了招手,“你既到来,不如把这盘残棋下完如何?”
“晚辈……”
顾余生刚想说自己棋艺不精,话还没说完,他发现自己竟已乾坤轮转,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带坐在木桌边,原本一左一右的两名道士并坐在榻上,一人带笑,一人严肃。
【是什么时候?】
顾余生内心震动,他刚刚虽然在行礼,却也没有半分放松警惕,他甚至没有感应到二人的灵力波动,就这么跨越数丈距离,强行入局。
虽然他感觉不到明显的结界,但坐在棋盘边,已然以身入局,若不下完这盘棋,将无法再离开。
目光移转至棋盘,顾余生的内心陡然变得平静,倒不是他对自己的棋艺有信心,而是他一想到这是父亲生前留下的棋局,他作为儿子的,必会为之下完,只是当他目光扫过棋盘上的黑白棋时,眼底深处露出一抹古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