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不由得后退了两步。
看着天地少见的慌乱，苏晚清嘴角的笑意更深：“天地，你后悔吗？”
她是顺应而生的没错。
可她体内的暗，是当初在天地的作为下滋生出来的。
暗的出现，是为了保护光。
天地淡然一笑，语气平静：“我不后悔，这是你成神之路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如果你因此记恨我，或者想杀了我，我都无所谓。”
苏晚清嘴角的笑容消失。
就像贪玩的孩子没有得到回应一样，她眼里失去了兴趣。
重新躺回到弱水中：“他们死不了，神力也不会消失，我也不会收回的。”
“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，还有不用在唤醒我了，应该挺消耗你的。”
对于天地，苏晚清当初有过一丝埋怨。
可天地的作为确实是为了天下众生，她没有理由去怪。
看着苏晚清再次躺回去的时候天地第一次情绪产生极大的波动。
心腹快要变成心腹大患了怎么办？
“苏晚清，你应该很清楚这样下去是没有结果的，他们死不了，魔族也死不了！”
“只有你才能彻底消灭魔族！”
苏晚清连眼睛都没睁开，语气淡然：“都死不了，就纠缠一辈子吧，挺好的。”
如果她会为了天下苍生掠夺神力。
当初就不会选择牺牲自己，把他们送上九重天了。
只不过，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。
都快碎尸万段自己了，竟然还能活，她还真是耐杀。
哦，也不是活了。
应该说现在的她是个活死人，能有意识不过是天地消耗祂自己来唤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