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撕了？
叶鹤栖向来伪善温和又精明的脸上露出几分空白。
“撕了。”
时子初抬手比划起来，“就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议事厅又双叒叕沉默了。
裴青侑咽了一口口水，心有余悸。
幸好他醒悟快，否则得被时子初活撕了吧？
真吓人！
叶鹤栖看着时子初轻描淡写的样子，到嘴边的话绕了一圈，最后沉默。
魂魄离体去手撕神降的虚影。
让他缓缓。
聿云暮坐在椅子上，沉默，看上去也是在消化时子初带来的震惊。
“只此一次。”
星澜冷淡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时子初看去，眼巴巴的。
“魂魄离体对你没有多少好处，若非紧急情况，不许再这么做。”星澜说。
以他对酒酒的了解，若不叮嘱两句，她肯定会想着魂魄离体去玩。
时子初撇嘴。
那有些不服气的小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被星澜说对了。
时子初瞟了两眼星澜，转头看向魔神，“魔神大人，邪神虚影是你给顾铭祁的？”
“不算。”
魔神说道。
时子初抬手点了点脸颊，陷入思索。
魔神又说：“但作为唤醒我的信徒，我自然是会给他们一些奖励。”
奖励？
时子初盯着魔神。
傅寒朝着时子初一礼，“殿下，诸神时期遗留下来不少东西，他们会找到邪神遗留下来的虚影不算奇怪。”
时子初指着魔神说：“神祇只有这位活着吧？”
傅寒见时子初这堪称冒犯的动作，到嘴边的提醒话语绕了一圈，最后说：“不确定。”
神祇这种存在，可不是他们能知道的。
魔神开口，“你可以问我。”
看着算得上是善解人意的魔神，时子初微微一笑，“代价呢？”
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