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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京其实就像一场巨大的对赌,兑换命资,抵扣砝码,前往异世争夺源气。
而其何尝不是和自己的博弈?
输输赢赢,得得失失,哪怕是上三境的修士在一次次的失败和失去中,也会被消磨胆气,选择一条更加稳妥的路走。
少蘅当初实则是路至穷处须放胆,孤勇而行,争一个打破落仙咒禁锢的机会。
而如今若再让她踏至白玉京,承担可能会失去圣资、娲皇血、天工法等的风险,那么她一样会犹豫无比,纠结再三。
巫桐见得少蘅面色平静,心中不免叹息:“如果这位观复真尊,是我巫族中人,该是何等幸事。而且即便是人族散修也行,只要没有势力根植,那么就可以吸纳至我族当中,担任下一任的大祭司。”
可惜没有如果。
她心中思绪翻滚,面上却扬起笑容,取来一个木盒放在青石桌上,再推到少蘅的面前,将盒匣打开。
盒匣中有软绒填补,而最上面落有一小截木枝。
它瞧着颇为平平无奇,但在天工瞳下,表面有一轮轮的金纹浮动,有一股好似可以独撑天穹的磅礴气韵,呼之欲出。
“巫族的历史甚至可以溯至元初纪元,而只有每一任的大祭司才会知晓,我族守有一根建木神枝,这一截小枝正是从其上截取。”
“每一位突破至半祖的巫,方才有资格从上截取分枝,大祭司代代相传,其中蕴藏晋升祖境的奥秘。”
“少蘅,巫族会是你永远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