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的。
难怪每次程远扬跟她说话，方思宁都只敢在背地里找她麻烦。
沈清栀用可悲地眼神看着她，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戳破她的幻想了。
但这个眼神，却让方思宁瞬间炸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？谁让你这么看着我的！”
“方思宁，你真的挺会自欺欺人的。”沈清栀无声地叹了口气，“你真的觉得程远扬对你是真心的吗？他真的会娶你吗？”
这话像是一道利箭，将方思宁狠狠钉在原地。
她听出了沈清栀话里的意思。
她脑海中顿时出现两个声音。
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，让她别听沈清栀胡说八道，她就是想要离间她跟程远扬之间的关系。
可还有一个声音，却在认同沈清栀，不断的引诱她，附和着：“她说的没错，程远扬每次都只会在床上才会哄着她，给她开那些空头支票，却没有一次兑现过。这一次，也是假的。”
但这些声音刚刚出现，就被方思宁下意识的想要给屏蔽掉。
可是那声音却在她脑海里越来越大，占据着她的心脏。
只因为，沈清栀猜出了事实真相。
方思宁自己心里也分外清楚，程远扬所说的话，究竟有多少是真话，又有多少不过是一时哄骗她的。
沈清栀看着方思宁骤然苍白的脸色，心里却并不同情方思宁。
她明明知道程远扬是个烂人，却还是选择跟程远扬纠缠不休。出现问题时，只会去为难无辜的人。
说到底，方思宁跟程远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一丘之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