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一时间，他有些犹豫。
陈秋瑾见周妄不说话，以为他真的身体不舒服，赶忙上前一步，仔细查看了眼他的面色，担忧道：“小妄，你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？”
周妄连忙摇头，硬挤出一抹笑容道：“陈姨，我没有不舒服，只是想喝点水。你能不能，帮我再倒杯水过来？”
陈秋瑾看他样子倒也不像是身体不舒服，这才放下心来，一口答应下来后，就拿起床边桌子上的玻璃杯，去给周妄接水。
周妄见陈秋瑾没注意这边，才盯着沈清栀，语气严肃又带着心疼地问：“清栀，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？是不是蒋淑芸她们——”
周妄话还没说完，沈清栀猛地捂着自己的脖子，脸色不好地看着他。
她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，就被周妄看见了她脖子上的掐伤。
沈清栀不想横生枝节，也怕陈秋瑾知道后，会让她难做，趁着陈秋瑾还没过来，立刻压着声音警告周妄：“我没事，就是不小心弄到的，你别再提了，别让我小姨听见。”
一听这话，周妄就知道刚才他避开陈秋瑾问话是对的。沈清栀果然是怕陈秋瑾知道，才刻意隐瞒的。
但看着那碍眼的红痕，他心里的火怎么都下不去，怎么都不能当做没看见。
若是早知道会这样，当初他就不该留手……
周妄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，沈清栀没能捕捉到，她一边偷看陈秋瑾的动向，一边对周妄道：“别告诉我小姨，听见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