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？”
周妄握着书的手紧了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甚至没有因为这话面露半点波澜，像是没听出周崇林话里的试探一般。
“年少不懂事罢了。”周妄声音格外冷淡，“她现在也是成年人了，想要做什么，是去是留都是她自己的事，跟我无关。”
周崇林从他脸上看不出半分在意的神色，但那双眼睛却始终落在周妄脸色，试图看穿什么东西。
但周妄始终平静如常，像是没有因为这些话掀起半分的涟漪。
“你难道不想让她留下来？留在你身边？”周崇林试探地问，那双眼像是想要将周妄看穿一般，似笑非笑地紧盯着他。
周妄闭了闭眼，突然“啪”的一声将手中的书合上，表情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向周崇林，皱眉道：“爸，你究竟想说什么？”
周崇林看着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，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他母亲年轻时的风采，他神色恍惚了一瞬，像是有些怀念，又像是带着些许恨意，神情格外的复杂。
周妄脸色愈发不耐，“您要是没有其他的事，就先回去吧，我有些累了，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周崇林被这冷漠的声音打断思绪，他猛地回过神来，再看见那张脸，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“这次清栀回来，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？”周崇林依旧不死心，他并不着急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，从容地看着周妄，“比如，你想退婚，或者让沈清栀留在海市？”
周妄心头一凛，这话比刚才的试探还要更加明显。
看来周崇林已经怀疑他对沈清栀的感情了。
他闭了闭眼，心跳的厉害，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破绽，害怕被周崇林捕捉到。
可是周妄心里清楚，他早就卖出了破绽。从他得知沈清栀离开的消息，然后迫不及待的去追赶她的身影，甚至抛下江月薇没有出席那场订婚宴开始，他早就露出了破绽。
但他没有办法。
当时在得知沈清栀离开的消息时，他再也没有办法维持冷静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清栀就这样从他的身边离开，再也没有下落。
哪怕他知道这件事带来的后果是什么，当时他也已经顾不上太多，他只能那么做。
这次回来，他就是想要弥补上次做的那件事，留下来的破绽。可周妄也清楚，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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