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对那个女人好。”
程远扬紧盯着她的眼睛，没从她眼中看出撒谎的痕迹，只看到了一丝畏惧，这才满意地松开她，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，就像是在逗小狗般，带着侮辱性。
方思宁心底涌过一丝难堪，却没选择触怒这个男人，反而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，几乎是贴着他说话。
“那个沈清栀假清高，装成那样，你还要继续讨好她吗？就不能别管她了，多看看我？”方思宁玩着他大衣上的扣子，贴近他的耳朵，暧昧的吐息，“有我一个还不够么？”
程远扬眼底闪过一抹暗光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下，摸了她一把，到底是顾虑在学校，只能哑着嗓子说：“晚上回去再收拾你！”
“那她……”方思宁目光闪了闪，试探地问。
程远扬露出一丝不满，不耐烦地将人从怀里推开，整理了下弄乱的衣服，声音都冷了几分：“我的事你少管，你管好你自己就行，之前答应过你的事，不会少你好处的。”
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，方思宁心里有些失望，但听到后面一句，她脸上又忍不住浮现出笑容。
不管怎样，只要程远扬能帮她，那她这些时日的讨好跟付出，就不是全没用的。
但是……
方思宁脑海里莫名想起那个清冷俊美的男人。
他那么有钱。
如果她也能得到他的青睐，那这里的一切她都可以不要。
有好日子过，谁还希望靠工作往上爬，反正无论是那条路，她都是为了钱，为了能过上好日子。
要是周妄能看上她，那她就能直接视线阶级跨越，直接就能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。那程远扬许诺给她的那些东西，似乎也没什么用处了。
想到这些，再看程远扬，方思宁眼中的热情和高兴瞬间退却了不少。
但也没当着他的面露出什么。
万一周妄那边不行，程远扬许诺的这些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。她付出了那么多，不管怎样，她都不允许化为泡影，绝不能被人抢去！
思及此，方思宁假装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程远扬这才满意，拉过她吻了上去，听到外面响起上课铃声，才将人放开。
擦了擦嘴上的口红，程远扬拿了教材，就立马离开了办公室。
方思宁不紧不慢地给自己补了个口红，才踩着铃声踏出办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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