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了吧？”
程远扬说着，又露出刚见面时和煦阳光地笑容，看向沈清栀，“沈老师，我刚才就是关心你，没别的意思。要是造成什么误会，我跟你道歉，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沈清栀看着他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，几乎很难和刚才那个程远扬联系到一起。
可想起他之前看向自己的眼神，沈清栀心里就感到一阵不适。
似乎从第一次见面，她就天然的有些排斥程远扬，现在更是对程远扬没有半点好感。
可仔细说起来，程远扬刚才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，只是本能的让她感到害怕而已。
周妄侧过身看向沈清栀，见她低头不语，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，温声道：“有哥哥在，别怕。他要是刚才对你做了什么，你告诉我，哥哥替你做主。”
程远扬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，随后听见周妄后面的话，顿时变了脸色。
他想起方思宁说过的，猜测周妄和沈清栀之间的关系，以及周妄神秘莫测的身份。能给学校捐这么多款，肯定不是普通人，最好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。
即便沈清栀真如方思宁说的那样，只不过是周妄的一个情人而已。可是为了一个情人，他能纡尊降贵的跑到这种地方来，那也证明这个女人在这个男人心中，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。
至少，如果是他的人。
在他没有彻底玩腻之前，也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别的男人觊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