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呢？”
“如果从一开始，这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阴谋呢？”
“是有人故意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，想要他的命呢？”
“难道真的不会有这种可能吗？”沈清栀深深地看向程锦良，“奶奶。”
程锦良打了个冷颤，只觉得脊背生寒。
她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料，整个人都有些坐不稳，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厉害，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。
她深吸了口气，想压住胸口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可心脏情绪都躁动的厉害，她根本冷静不下来。
她不敢让自己跟着沈清栀的话深想下去，咬着牙硬声道：“你别胡说八道！这事当年就已经结案了，事情你是二叔一手去办的，怎么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？”
“是不是这段时间有人在你面前胡说了什么，好端端的，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？”
程锦良怀疑地看着沈清栀，她不明白沈清栀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。
那年事情发生后，她本想亲自去查真相，可突闻噩耗她根本经受不住这种打击，人倒了下去。
最后是明晖主动站出来，接过了这事。
这件事从头至尾，都是明晖一手经办的，凭着沈家的人脉，若真有人故意要害明恒，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查不出来。
若真如沈清栀说的那般当年的事情真有隐情，那不就是在说沈明晖在其中动了手脚，他在撒谎吗？
再往深了想，那就是手足相残……
程锦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，她不敢再往下多想一个字。
可她不敢想，沈清栀却敢说。
“这个案子是二叔一个人去查，一个人去办的。难道他交给你们看的结果，就一定是真相吗？”
程锦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她声音颤抖地问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难不成你是怀疑你二叔他……”
沈清栀还没说什么，程锦良就立刻否认道：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从小到大，他们兄弟两个感情就很好，明晖最崇拜的人就是他哥哥，他怎么可能对他亲哥哥痛下毒手？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在你面前挑拨了什么，但你说的假设根本就不可能成立。你说别人有杀害明恒的嫌疑，我可以信，但我绝不相信明晖会做出这种事来！”
看着程锦良笃定的样子，沈清栀眼神漠然地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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