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程锦良冷哼道，“你既然知道我是怎么被气病的，还敢说这种话来气我，你存心的是不是？”
沈明晖垂着头，咬了咬牙，半晌才收敛起眼底的阴郁，“妈，我怎么会是存心想要气您呢？我只是想着清栀她毕竟是我们沈家的孩子，又是我大哥留下的唯一的血脉，其实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把她放在外面这么多年不闻不问。”
“如今清栀好不容易出现在我们面前，她愿意回杭市了，说不定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有缓和的余地。所以我才想着，要不要还是去见见她，看看她愿不愿意回来。我们总不能真让外人看笑话，真让自家孩子一直流落在外吧？”
“要真是这样，我只怕大哥泉下有知也会怪罪，您说呢？”
提到早逝的长子，程锦良的表情闪过一抹哀痛，但眉眼间又带着抹不去的怨恨。
程锦良边往祠堂的方向走，边冷冷道：“她沈清栀要真还把我们这几个长辈放在眼里，回杭市的第一天就该来拜访我们！哪有等着长辈去请她的道理？我看她在周家这些年，半点教养都没学到，真是不知道她那个小门户的小姨，是怎么教养她长大的！”
听到这话，沈明晖皱了皱眉，“妈，这话您当着我面说说也就算了，可不能说给清栀听。她要是听见，只怕心里要更怨恨咱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