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心尽力’。”
“为宗主分忧,是弟子本分。”
“本分?”
温若寒轻嗤,
“可你这‘本分’尽了多年,联军依旧盘踞,聂明玦、蓝曦臣没死,你那个嫡兄还在蹦跶,连那个半死不活的云梦江氏,都还能在后方喘气……孟瑶,你说,这是为何?”
孟瑶心头一紧,语速略快却依旧恭敬:
“宗主明鉴,联军龟缩不出,倚仗蓝氏符阵与地形固守,加上……聂怀桑诡计多端,每每功败垂成。非是弟子不尽心,实在是战局胶着,一时难以求胜。”
“是么?”
温若寒缓缓站起,走下高台,脚步声闷重,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,
“本座怎么觉得……是你心里还惦着别处?比如,兰陵金氏?”
“宗主!”
孟瑶猛地抬头,脸上浮起惊惶痛色,
“弟子对金氏恨之入骨!当日金麟台一剑,早已断绝所有!弟子此生只效忠宗主,只效忠温氏!此心从未动摇!”
“从未动摇?”
温若寒已走到他面前数步,居高临下,眼中尽是讥诮,
“那你暗中联络、收拢心腹,又是为何?孟瑶,你真当本座只看得见战场?”
威压如山压下,孟瑶呼吸一窒。他知温若寒已洞悉一切,额角冷汗滑落,正欲再辩——
“够了。”
温若寒却已失去耐性,挥手打断,语气冰冷而玩味,
“在本座看来,忠心这东西,虚无缥缈。活人总会权衡、背叛。除了死人,还有一种存在,更让人放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