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,喃喃道,
“叔父……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……你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他猛地抬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钉在金光善脸上,嘶声吼道:
“你说啊!到底是不是真的?!”
金光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厉声喝道:
“子勋!你疯了不成?听这邪魔歪道胡言乱语,挑拨离间?”
“是不是胡言,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魏无羡语气闲适,仿佛在谈论天气,
“金子勋,你叔父那芳菲殿里,有一间密室,你知道吗?”
金光善背脊陡然一僵。
魏无羡仿若未见,继续用那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说:
“那里面啊……收藏了不少‘战利品’。咱们金宗主有个特别的癖好,每害死一个人,就会把那人生前最心爱、最珍视的一件东西拿走,收在密室里,时不时拿出来把玩一番,留作‘纪念’。”
他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金子勋,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怜悯:
“其中,就有你父亲当年最爱的一方古砚,据说是你祖父所赐,你父亲从不离身。你若有命回去,不如亲自去看看?
哦,对了,开启密室机关的法子很简单,需得用你金家嫡系的血,抹在卧室中那面铜镜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