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一直以来,都是你救我护我,于我而言,你就是我的亲兄弟,是我的家人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温宁,只随意地朝旁边空地一挥手。
银光微漾,那片凝滞的箭雨旁,突兀又自然地出现了一张古拙的木桌和几把木椅。
桌上摆着一套素雅茶具,一碟精巧的点心,还有几枚灵气莹润、色泽诱人的果子。
“温宁,好戏还要等会儿才开场,”
魏无羡径自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,拎起茶壶斟了两杯清茶,茶香顿时袅袅散开,
“先过来喝杯茶。赶了一路,又闹了这一场,有些渴了。”
温宁忙应了声“是”,走到另一把椅子边,却没有立刻坐下,直到魏无羡用眼神示意,他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半边椅子,背脊挺得笔直。
魏无羡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,又将那碟点心和灵果都往他那边挪了挪:
“吃些东西。”
温宁怔了怔。
成为凶尸后,他早已不知饥饱,也尝不出任何味道,进食对他毫无意义。但公子让他吃,他便顺从地拿起一块点心,小口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