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声音温柔似水:
“都过去了。你有我,有岐黄一脉,我们才是家人。”
魏无羡在他肩头蹭了蹭,吸了吸鼻子,忽然闷声道:
“那……二哥哥打算怎么安慰我?”
蓝忘机一怔。安慰?
他向来不善言辞,从前魏婴难过时,他似乎……也确实不太会甜言蜜语地安慰,通常都是默默陪伴,或是……身体力行地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他想了想,低声道:“晚上……好好慰劳你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可其中蕴含的亲密与纵容意味,两人早已心知肚明。
怀中的人安静了一瞬,随即,肩膀可疑地耸动起来。
魏无羡抬起头,脸上哪还有半分伤心欲绝、破碎迷茫的模样?眼角虽然还有点红,可嘴角却已经高高扬起,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。
“慰劳我?”
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指尖在蓝忘机胸口戳来戳去,带着撩拨的意味,
“那到底……是谁慰劳谁啊?”
他凑近蓝忘机耳边,热气喷拂,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:
“没想到啊,我们皎皎君子、清冷端方的含光君,连安慰人的方式都这么不正经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
说到最后,他忍不住笑出声,肩膀直抖,方才那点沉郁气氛,被这没心没肺的笑冲得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