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有行差踏错,但那皆是形势所迫,金光善以生父之名胁迫利诱,弟子一时糊涂!但这一世截然不同!
宗主明鉴,弟子重生以来,未曾与兰陵有半分勾结,所思所想皆为温氏!此心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!
弟子愿立下最恶毒的血誓,此生若有二心,必受万鬼噬魂,永世不得超生!只求宗主信我这一次!”
他赌咒发誓,言辞凄厉恳切,将一切推给前世的“胁迫”与“糊涂”,极力标榜今生的“清醒”与“忠诚”。
温若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演,脸上始终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既不打断,也不表态,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。
直到孟瑶说得声嘶力竭,殿内只剩地火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时,温若寒才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情绪:
“哦?对金氏如此深恶痛绝,对金光善此人,更是恨之入骨了?”
“是!是!”
孟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道,
“此人凉薄无耻,不配为父!弟子恨不能……”
“既如此,”
温若寒打断他,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
“本座便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亲自一雪前耻,也表一表你对温氏的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