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琐事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瑶虽自幼贫寒,但母亲尚在时,念过几年学堂,略记得些地方风物人情,若对宗门略有裨益,便是弟子天大的造化了。”
他将自己定位得极低,并将可能引起怀疑的“情报能力”归因于卑微的童年经历,姿态放得低的不能再低。
温若寒沉默地审视着他。
眼前的孟瑶,脸色发白,眼神惶恐,回答也滴水不漏,甚至主动提及不堪的出身以佐证。方才那般彻底的搜查,也未露出任何破绽。
难道……真的不是他?或者,这时的他,尚未走到那一步?又或者,他藏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?
他清晰地感受到,背后刺穿自己心脉的,是一柄剑,细而薄,一箭穿心,手段狠绝,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凶手的面容,就陷入了黑暗。
能从背后偷袭的定然是温氏中人,而当时不夜天尚有几十名弟子和长老留守。这个人究竟是谁?
温若寒眼中光芒明灭不定。重生后,他排查了所有可能,孟瑶的嫌疑始终最大。但方才的搜查和此刻的应对,都让他抓不到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