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束、离经叛道的祸头,如今才知,那故作张狂的姿态下,藏着如此沉重的枷锁与牺牲。
蓝曦臣却没有接这话,思绪飘回了前世——他曾在百家面前说出“魏公子心性大变”,也曾听过忘机所说的乱葬岗真相……
为何他会全然忽略忘机的焦灼与痛苦,只用一句轻飘飘的论断,将魏公子彻底钉在了邪魔歪道的耻辱柱上?这与落井下石有何异?
昔日种种,如今想来,每一幕都像是在无声拷问着他的偏听与盲从。
金光瑶那张总是带着三分哀愁、七分恳切的面容,此刻不期然掠过心头。
蓝曦臣神色一凛,忽然起身,后退两步,撩起衣摆,端端正正地跪在了蓝启仁面前。
“叔父,曦臣有错,大错特错!请叔父重罚!”
蓝启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惊得一愣:
“曦臣,你这是何故?快起来!”
“不,叔父,请容曦臣说完。”
蓝曦臣不肯起身,抬起头,眼中满是痛悔与自责,
“是我识人不清,偏听偏信,将宗主副令轻易交予金光瑶,致使他有机会潜入我蓝氏禁书室,盗取禁书乱魄抄!”
“什么?!”
蓝启仁猛地站起,又因牵动伤势咳嗽起来,他强忍着,目光如炬,死死盯住蓝曦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