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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枫眠看着地上焦黑冒烟的虞紫鸢,再看向吓得浑身微颤的江晚吟,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倒了愤怒。
“冥顽不灵!不可理喻!”
他声音发颤,不知是在说虞紫鸢,还是在说自己之前的侥幸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,天幕所示江家的败落,绝非偶然。有这样的主母,有这样的继承人,纵有通天之能,也很难力挽狂澜。
他不再看地上生死不知的虞紫鸢,目光转向惊魂未定的江晚吟,声音疲惫又苍凉,严厉至极:
“阿澄,从今日起,你给我待在莲花坞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踏出半步!好好想想,你未来,究竟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,能为云梦江氏带来什么好处!”
说完,他拂袖转身,不愿再在这令人窒息的厅堂多待一刻。背影萧索,前路茫茫。
江晚吟怔在原地,直到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才猛地扑到虞紫鸢身边。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,发现她虽气息微弱,却还活着,只是浑身焦黑,瘫软如泥。
“阿娘……”他声音发涩,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。
虞紫鸢艰难地睁开眼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与不甘,她死死抓住儿子的手腕,声音嘶哑如破锣:
“阿澄……你记住……江枫眠……他懦弱无能……护不住你……也护不住江家……你要争气……一定要……”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中尽是怨毒,“魏婴……那个小野种……是他害了我们……是他……”
“阿娘…别说了……”江晚吟听着母亲断断续续的诅咒,看着她凄惨的模样,心中一片混乱。
他恨魏无羡,也怨父亲,更对魏无羡和那所谓的天道生出一种无力抗拒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