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弟弟?
蓝宴清,你这兄长当得可真够意思!蓝启仁这一生的刻板孤寂,你就是罪魁祸首!你吸干了他的血肉来滋养你自己的愁苦,虚伪至极!”
蓝安的目光扫过屋脊上的蓝忘机,又看向蓝曦臣,最终回到青蘅君身上,怒意更盛:“对子不慈!枉为人父!”
“曦臣、忘机,他们幼时你便疏于关爱,一月只能见一次母亲,而你这位父亲,又给过几分温暖?待他们年纪稍长,你竟彻底闭关不出,形同虚设!”
“生而不养,养而不教!你将他们全然丢给一个自身难保的叔叔,致使曦臣身为宗主却无魄力、无识人之明,变得过分‘纯善’,轻信奸佞!致使忘机自幼失怙,情感压抑,无人疏导,变得冷僻孤寂!”
“他们性格中的所有缺失,追根溯源,都源于你这位父亲的缺席与失职!你对他们,可有尽到半分为人父的责任?”
萧然嗤笑一声,字字犀利:“一个月见一次娘,爹干脆不见面。蓝宴清,你这爹当得可真轻松。
两个孩子没长歪,真是老天爷开眼,蓝启仁那把老骨头够硬!而你,不过是他们人生中一个模糊又令人失望的影子!”
最后,蓝安的声音如天罚降世,响彻四方:“对族不忠!枉为宗主!”
“你为一己私情,置家族兴衰于不顾,抛下宗主重任,闭关自锁,致使姑苏蓝氏群龙无首,保守僵化,错失发展良机!这是对宗族最大的不忠与背叛!”
“你行事偏私,为一己之欲,行囚禁之事,令蓝氏门楣蒙上‘伪君子’的污名!这是对祖训基业的亵渎!”
“蓝宴清,你告诉我——你的‘仁’在何处?你的‘义’在何方?你的‘慈’有何体现?你的‘忠’又去了哪里?”
“你口口声声因情所困,实则不过是逃避现实、不敢面对责任的缩头乌龟!你用所谓的‘深情’掩饰你的懦弱无能,用‘闭关’掩盖你的不负责任!你是姑苏蓝氏有史以来最名不副实的宗主!”
“是你首开了蓝氏宗主逃避责任的先例!是你种下了蓝氏僵化虚伪的恶因!曦臣之后的懦弱逃避,启仁之后的刻板严苛,皆由你而起!”
“你——不仁、不义、不慈、不忠!你才是姑苏蓝氏最大的罪人!你有何颜面再见蓝氏列祖列宗?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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