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却狂化的更加厉害。直到那次夜猎,大哥狂性大发,屠尽了一同前去的所有聂氏弟子。我心中悲痛又愤怒,却仍未发现其中蹊跷。直到大哥在金麟台走火入魔,霸下再次指向我,任凭我如何哭喊,大哥仍旧不改方向,我这才惊觉——大哥想杀的,从来不是我,而是站在我身后的金光瑶。”
聂怀桑眼中闪过一抹厉色,面色更加阴沉,“大哥的葬礼后,我回忆他发狂时的蛛丝马迹,反复研读金光瑶给我的清心音,终于发现其中暗藏玄机。这首曲子竟分前后两部分,风格完全不同,却能毫无痕迹地糅合在一起,无半点违和之处。”
他惨笑一声,声音中浸着说不尽的悔恨和痛楚,“不知不觉中……我竟也成了害死大哥的推手之一。好一个杀人诛心!”
说到此处,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下颌绷得死紧,脸上露出隐忍又克制的神色,一字一句道:“从那时起,我便装作浑噩度日,暗地里追查金光瑶的罪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