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期待地看向温晁。
温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那孩子垂下头,眼中满是茫然。
温晁也不在意,瞥了一眼他的小身板,随口道:“那以后你就叫阿芥,命如草芥。小名细狗。”
一旁的温逐流眉心微皱,却终究没说什么。
那孩子脚步一顿,攥紧了拳头。
细狗。
这是狗的名字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,饿得发疼的胃把他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……是,公子。”他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。
温晁转身就走,只丢下一句:
“以后你就是我温晁的家仆了。记住,你是我温家的狗。以后我指哪你打哪,不能违背本公子的命令,知道吗?”
曾经的江澄,现在的阿芥,跟在温晁身后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他不记得自己是谁,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。可他隐约觉得,他不该是这样的命运。
可再不甘心,也得先活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快步跟上,一字一句道:
“阿芥发誓,此生效忠公子。若有二心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温晁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你倒是挺上道。”他笑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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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夜天建在地火之上,终年热气蒸腾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。
温晁将江澄带回府中,命人给他洗漱换衣,又让厨房端了饭菜上来。
江澄饿了多年,胃早就饿小了,吃了几口便觉得撑,却舍不得放下筷子,硬是把一碗饭扒得干干净净。
温晁坐在对面,单手托腮,看着他吃,表情像是在看一只有趣的玩具。
等江澄放下筷子,温晁才开口:“去请个医师来,给他看看身上的伤。”
医师来得很快,是温氏专供内院用的老大夫,医术精湛。他把了半晌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怎么?”温晁靠在椅背上,语气淡淡的。
“回公子,”医师拱手道,“这孩子经脉有损,似是受过重创。若不及时调理,日后恐难修炼,即便能修炼,也难有大作为。”
温晁挑了挑眉:“经脉有损?什么伤能伤成这样?”
医师沉吟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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