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枫眠声音冷了下来。
虞紫鸢毫不退让,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: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魏无羡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中反而平静了。
这就是江枫眠的妻子。愚蠢,善妒,心胸狭隘,目光短浅。
江氏有这样的主母,想必不要二十年,必定走向衰落。
她以为江枫眠接那孩子回来是为了“抢位置”,却不知在江枫眠眼里,她的儿子阿澄资质平庸,不堪大用,他需要的是一个忠诚的“死士”来巩固江家的地位。
一个要的是免费的劳动力,一个以为是要抢家产。两人各怀鬼胎,争吵不休,倒成了一出好戏。
“三娘子,你不要无理取闹。”江枫眠皱着眉,语气不耐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
虞紫鸢冷笑,声音拔高了八度,
“江枫眠,你为了一个贱人的儿子,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管了!阿澄资质不好,那是你不肯用心教!你把心思都花在那个野种身上,阿澄能好到哪里去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我说错了?藏色那个贱人不要脸,你也不要脸!一对狗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虞紫鸢忽然脸色一白,舌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钳住,往外拖拽,舌根如被火烧一般剧痛,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。